夢想的代價─腳腫

夢想的代價─腳腫 3夢想的代價 — 腳腫

「台上每位年輕人都有夢想,有人想做律師、有人想做手球員…他們把夢想化成舞步,帶來一段現代舞表演。」我欣賞了這樣一個特別的演出,想不到他們都是初嘗現代舞的「新手」,真要多謝一手一腳訓練他們的排舞導師。

排舞導師是我的朋友,她有也夢想嗎?當然有,是要成為出色的舞者,因此她幾乎把所有時間都用來練舞。她說世上最好的舞者都是最勤力的!勤力的代價,是換來了困擾多年的「腳腫」。每逢排練頻繁的日子,她一邊的足踝就會無緣無故地腫脹起來,像剛剛扭傷了一樣。

「無緣無故」的足踝腫脹,其實並非毫無因由,而其中一個可能性就是「舊患未清」。果然給我說中了,原來她以前曾經「拗柴」,此後一旦跳舞頻繁便會出現腳腫,從未根治。事實上,從前的扭傷要是沒有造成骨折,X光片是不會得出甚麼診斷來的。然而足踝扭傷,可以傷及足部多塊細小骨頭之間的軟組織,包括韌帶、軟骨、關節囊等,甚至造成骨塊位置的偏移,使之根本沒有獲得全面康復的基礎。於是當患者以為退腫便可以恢復運動,其實是不斷製造創傷,結果到了一定程度便引發腫脹。

多年以來,這位舞者都是靠紮著繃帶以減輕腫脹和痛楚,繼續跳舞。作為物理治療師,我似乎應該奉勸她正視問題,找出病因,並且得好好休息一下。不過,她會為這「少少苦楚」而放下舞鞋一段長日子嗎?我猜她大概不會。或許,這就是追尋夢想要付出的一點代價吧。

(此文章曾見於都市日報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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