啟泰物理治療診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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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怪枕頭

別怪枕頭     枕頭,常成了代罪羔羊。     有一類頸痛,其痛楚往往在睡覺時最明顯,擾人清夢,又或是睡醒後更覺不適,頸部僵硬。患者先會怪責枕頭,認為是它累主人「訓壞頸」,於是枕頭成為發洩對象,被捨棄換掉。主人換上健康枕、波浪枕、磁力枕……但結果一樣如是。     其實問題不在於枕頭,而是在頸椎本身。當頸椎退化,頸椎病發作時,夜半和清晨時份往往是最為不適的,無論你用甚麼枕頭。頸椎病多是頸關節炎,這種炎症的特色,是在靜止狀態,如睡覺時,會使關節腫起來,繼而發出痛楚和僵硬感。因此關節退化才是原兇。     頸關節退化的原因不在於枕頭,亦不是睡姿,而是我們日間的工作,長年累月所帶來的勞損。換言之,它雖會造成夜間和早上睡醒時的不適,但原因還是日常生活和工作呢!因此要改善問題,應從白天著手,改正不良姿勢和工作習慣,並得正確求診以治療關節炎症,如此才會令睡眠回復正常,而非將心力放在枕頭之尋尋覓覓。 (此文章曾見於都市日報) 圖片來源: https://m.588ku.com/sucai/11784285.html

年紀大了,脂肪薄了

年紀大了,脂肪薄了 很多人都聽過「足底筋膜炎」這個病名,亦知道這會引起足跟疼痛,即足底後方的痛楚。導致此病的原因,很多人會歸咎於一些先天的足型問題,如扁平足和高足弓,因為這些毛病會使足底筋膜長期被拉扯或過份受壓,使之發炎;另一方面,人們亦明白到不良的步行習慣對足底筋膜的壞影響,例如愛穿高跟鞋、長時間步行或站立等。然而較易被忽略的是以下這因素──年紀大了,脂肪薄了。 哪裡的脂肪薄了?答案是足底的脂肪墊。人類雙腳步行,為了減輕走路時承受的震盪和壓力,足掌底部長出了厚厚的脂肪層,稱為脂肪墊,於後跟下最為豐厚。那兒的皮膚也是較厚的:摸摸它,感覺也像鈍一點。脂肪墊的功能就如「咕臣」一樣,減低足部受力。但人隨年長,這片脂肪會自然地消退變薄,令其「咕臣」效能大減,走路時筋膜便受罪了!由此可解釋,為什麼患上足跟痛的人多是中年以後的吧。 (此文章曾見於都市日報) 圖片來源: https://humanhealth.com.hk/zh-hant/healthinfo/info_detail/24/

如何量度拐杖高度

如何量度拐杖高度 家中如有長者使用拐杖,不妨幫他檢查一下拐杖高度,因為在我遇見的病人中,不少拐杖高度並不正確,這樣很容易引致跌倒。 長者用拐杖,目的是保持平衡。對因年長老化而導致平衡力減退的老人而言,拐杖幫助甚大;對於影響平衡力的慢性疾病,如中風、柏金遜、糖尿病和眼疾等,一支好拐杖更為重要。 長者拐杖,一般都是單支使用,垂直提拿,以較有力氣的手握著。款式有『士的』、三腳拐和四腳拐等。但無論那一款,量度高度的方法都是相同的:首先,杖柄的高度要調至大腿上方的『股骨大轉子』位置,即大腿骨(股骨)外側的骨頭隆起處,約在褲子兩旁的褲袋附近,只要用手摸摸,不難感到大腿皮下這處硬骨頭。當拐杖柄調至此高度時,用手握著它,手肘應是微曲的,約為20至30度左右,而肩膀亦無須聳高來遷就,這便是最理想高度,步行起來應是最自然,最穩定的。  (此文章曾見於都市日報) 圖片來源:https://read01.com/zh-hk/GozKEE.html#.X3vtp2gzbIU

用兩個枕頭

用兩個枕頭 有一種頸痛,源自頸椎關節炎。此病的特色,就是假如頸部靜止太久不活動,例如睡了一整晚後便會更覺僵硬不適。當然,睡著了我們不可能活動頸部,但其實可以透過多些轉變頸部位置來減輕僵硬。 很多人都習慣於半夜睡醒一、兩次,不妨在再次入睡前,調節一下枕頭高度,讓頸部可以在不同角度下休息。方法是準備兩個枕頭,可以是一厚一薄的﹔你先用其中一枕來入睡,另一個則暫放床邊。在每次半夜睡醒時,可把兩個枕頭交替,或把它們疊起來使用,然後再睡,這便可以改善早上起床的頸部不適。如果只有一個枕頭,那就另外準備一條疊起的毛巾,用作墊在枕下,效果相同。不過合適的枕頭高度因人而異,無論單獨或疊起來使用,若情況未有改善,甚至產生不良反應,那便可能是高度調節不當了,你便應請教一下物理治療師,讓他給你更佳建議。  (此文章曾見於都市日報) 圖片來源: http://www.51yuansu.com/sc/jcqhugbeam.html

用「不穏」來看肩痛

用「不穏」來看肩痛 隨著不斷的硏究發現,我們對同一疾病可有不同角度的認識。今天,我會用另一角度來讓大家了解一下肩痛。 很多人都以為肩痛就是肩周炎,其實肩周炎只是籠統的說法。細仔分析,肩膊的痛源可有很多,現在我們知道,肩部是被幾組不同的肌肉和筋腱所包圍,它們各自可因拉傷、壓傷或退化而出現痛楚,稱之為肩肌腱炎。肩部肌腱之所以會被拉傷或壓傷,其中一個成因就是「肩關節不穏」。 我又談到「不穏」了。以前我說過「腰椎不穏」,又說過「足踝不穏」。「不穏」,實在是一個抽象的概念,但原來很多關節都會出現「不穏」,繼而導致不同的後患。簡單而言,關節不穏就是它比正常的較為鬆弛,因此當肢體活動時,它便不能乖乖地按正常軌跡運行,例如會向某方向滑行太多,從而對該處的組織帶來多餘的壓力、拉扯和磨擦等,總之是有害無利。 肩關節不穏一般都是「向前不穏」,意思是當手臂活動時,尤其是手臂舉高時,肩關節會向前滑行太多。向前滑行太多造成的惡果,就是對肩前方的軟組織帶來過量的壓力,因此初起的痛楚多是來自前側方,嚴重時痛楚更可延至上臂外旁。換言之,本身已有肩關節向前不穏的人,如還需時常提高手臂工作的話,他患上這種肌腱毛病的機會便更大。 用「不穏」來演譯肩肌腱毛病,對治療方針有了嶄新的啟發:要徹底根治這種肩痛,單是對有問題的肌腱進行消炎是不夠的,最重要的是令肩關節回到原來的活動軌跡,這便要靠我們的手法治療和每天的肌肉鍛鍊了。 (此文章曾見於都市日報) 圖片來源: https://www.acupoint361.com/2019/03/37.html

中風先兆

中風先兆 中風是因腦部血管閉阻,或破裂出血而引致腦細胞死亡所造成的疾病,嚴重者可致半身不遂,甚至死亡。中風最叫人畏懼的,莫過於它的突如其來。 其實中風的突發性,並非完全無迹可尋。只要自己,以至身邊人能細心留意,把握發病後的黃金一小時,中風的傷害就可大大減低。以下是幾項常見的中風先兆,這些先兆可出現於發病前的短時間內,亦可輕微地持續數個月,因此大家必須觀察入微,以及早警覺:第一,是身體局部出現麻痺,甚至知覺減弱,例如手、腳的皮膚在觸碰物件時感覺沒有往時般敏銳;第二,是言語不清,說話含糊,甚至理解別人說話時有困難和混亂;第三,是肢體乏力軟弱,甚至平穩力下降,影響步行;第四,是視力受影響;第五,是頭部突然劇痛。假如上述症狀明顯,或多於一項同時出現,建議立即求診,及時檢查。 (此文章曾見於都市日報) 圖片來源:https://kknews.cc/health/apz8og.html

「等」到痛

「等」到痛 並非每種運動創傷都是因為該運動所需的動作所引致的,有時候傷病的出現可以是從靜態開始。保齡球運動就是一個例子。 先考考大家:「請問保齡球跟下例的體育運動有何不同?足球、排球和羽毛球。」答案是以上三種皆是「落場便要拼」的,而保齡球則比較靜態。保齡球考驗球手的集中力,他們要有穏定的情緒,要克服緊張的心情,因為比賽中大部分時間,他們都是在觀看著對手的表現,比較自己的分數。簡而言之,等待的時間比真正打球的還要多,這對運動員的心理質素要求甚高。射擊、桌球等運動亦有類似的特性,它們同樣地會為運動員帶來等候時的壓力,並製造緊張的情緒。 一個時常在比賽中承受緊張情緒的運動員,跟一個在辦公室忙得不會鬆弛的白領,命運可能是一樣的:他們都可能得到「壓力性頸痛或頭痛」。事實上,我們的肩頸肌很受情緒影響。大家有否留意,當你緊張時,肩膊往往是不自覺地聳起來的,這是由於肩頸肌肉不由自主地繃緊起來,把肩膊強行拉起。這種長期的肌肉緊張,當然可以帶來頸痛,亦可以因為這些肌肉與頭部皮膚之間的神經聯繫,而引起頭枕部、頭頂、額角,甚至眼眶的疼痛。 (此文章曾見於都市日報) 圖片來源: http://m.koreastartw.com/zonghe/312091642.html

按摩咒

按摩咒 記得以前到過內地一所中醫院的推拿科觀摩,看見牆上有一張告示:「推拿以治療為目的,請不要為求身心舒適而要求醫師增加推拿時間。」 推拿也好,按摩也好,所指的都是一種以手法為主的治療方式,不過它們的起源不同,理論亦不同。推拿和按摩,當中包含不少學問,是一門專業的治療方法,不單是中醫師,我們物理治療師也會應用到。我們都以治療為目的。 以治療為目的,按摩的時間並不長。專業的治療師會對症下藥,針對患處,時間恰到好處。我從來沒有見過中醫師或物理治療師需要為病人按上兩、三小時。不過坊間確實有很多人按摩按上癮,過份地依賴按摩,動輒也要按上數小時,不按不快。他們聲稱自己很「受力」,追求大大力的按摩師。按摩師力氣不夠,他們會不滿意。 當這些很「受力」的病人來到我手上,我有甚麼感覺?可憐。我覺得他們很可憐。當我為每位病人檢查後,對他們的身體狀況,我心中有數。我會怎樣形容這些的軀體?只能說,從頭到腳,沒有一處是好的。 凡事應適可而止。藥吃過量會中毒﹔飯吃過量會過飽。按摩或推拿,從它們的發明至演變,無論是甚麼學說、甚麼理論,都沒有說過愈大力愈好,或者時間愈長愈好。科學一點,強烈的手法當然能夠即時舒解繃緊和勞累,但同時亦會製造新的創傷,因此如果過份依賴的話,身體根本來不及復元,最終只會變得愈來愈緊,於是只會愈來愈求大力,自始便墮入這個惡性循環的魔咒中,走不出來,相當可憐。  (此文章曾見於都市日報) 圖片來源:https://web.cheers.com.tw/issue/2019/depression/article/sport.php

怕不怕?

怕不怕? 一年前還以為自己畢業後前途會一片光明,一年後的今天,這羣快要踏入社會的大學生,每一位都顯得憂心忡忡。他們都說:「我很怕」。面對著這羣聽眾,我應該分享甚麼? 我畢業時,正值一次金融風暴之後。我們這一代見證了香港第一次經濟倒退:企業在裁員、政府在減薪、醫院在削人手、業主跟租客在共渡時艱。當時我沒有害怕找不到工作,亦沒有戀棧找到的工作,因為由始至終我都很清楚自己要走的方向,為了追尋喜歡的工作方式,我想建立自己的診所,忠於理想。 對於身邊人來說,這樣的一個年輕人要開設診所,是在發夢。十個朋友中有十二個反對:「你有沒有舊病人作基礎?有沒有相熟醫生為你轉介?有沒有跟醫療或保險網絡合作?」以上統統都沒有。可能因為我任性,可能因為我大無畏,為了熱愛的工作,我的診所就是這樣由零開始。 開始在一個復活節,一個難忘的復活節。小孩子在家裡等待教育署的最新公佈,心裡在想:「我們還要繼續停課嗎?」那是2003年,我的診所在沙士中開業。怕不怕?在乎自己的心態。或許今後的大環境不會太好,但要是我們老被大環境牽著鼻子走,我們只會一世惶恐,所以縱使世界像關節炎一樣,結構上再殘破,病情再難癒,只要緊記勤力運動、自強不息,發作時總能克服過去。 (此文章曾見於都市日報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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